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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情敲响了全球资本主义丧钟

资本主义终将崩溃”,自从马克思和恩格斯在1848年的《共产党宣言》中,提出这个命题到今天,已经一百七十年过去了。
资本主义非但没崩溃,奉行资本主义的美国仍然是世界最强大国家,反而是根据马克思理论建立的苏联,已经崩溃三十年了。 
资本主义将一直存在下去,成为“历史的终结”吗? 
我们已经可以肯定,资本主义至少不会以马克思预言的方式终结。 
马克思认为,资本主义将会孕育自身的掘墓人——无产阶级。他预言全世界无产阶级将联合起来,共同推翻压迫,迎来自身的解放。 
今天的世界,已经证明马克思的预言是错误的。 
资本主义的全球发展,并不会将世界各国分为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两个相互对立的阶级。
国际歌中“因特纳雄耐尔”倒是已经实现了,但不是各国无产阶级联合,反而金融资本的国际联合。
全球金融资本建立一个覆盖全球的级差秩序体系。级差秩序中大部分人都会自发维护这个体系,而不是反对它。无产阶级不会联合,更不会联合起来造反。 
全球金融资本相当于牧羊人,其他人都是牧场被圈养的羊,而且羊也分为一等羊,二等羊,三等羊等。 
牧羊人可以通过金融霸权和经济霸权全球割羊毛。高等羊一方面被割羊毛,另一方面具有代理牧守权力,能对更低等羊进行收割。
灯塔国之所以全球推销它的那套制度,就是为了彻底推行这套级差体系,消除任何可能威胁它的隐患。 
全球金融资本不等于灯塔国,只是大部分寄生于灯塔国。其他国家也有分布,比如英国伦敦等一些知名的金融中心。 
尽管灯塔国国内也是牧羊人和羊的关系,但是灯塔国的羊地位,要比其他其他羊高得多。穷国的高等羊甚至牧守,甚至愿意跑到灯塔国当低等羊。比如在灯塔国做卡车司机,端盘子的一些上了年纪的华人,当年在国内可能是有一定社会地位的教授、演员甚至官员。 
你以为这些人如今处境不太好,就会憎恨灯塔国,心向祖国?别逗了,这样的人处境越是不好,就越是跪舔灯塔国,憎恨祖国。 
他们已经付出了大量的成本,如果中国真的超过灯塔国,那么他们付出的成本就会成为“沉没成本”,这会击溃他们的心理支柱。
所有公知群体,尽管身份形形色色,共同的特点都在于,依靠灯塔国和祖国之间的落差,谋取精神上的优越感和实际的经济利益。
这些人都是精神上跪拜灯塔国的一族,简称“精神跪族”。 
哪怕靠编故事,也要让自己相信,也要让更多人相信。因为越多人相信,他们就越以为事实如此。永远不要试图跟他们争辩,因为你无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他们也不允许自己清醒。 
就好比黑客帝国的主角尼奥,本以为自己是社会精英,结果醒过来发现自己是被圈养的牲口,也就是主角光环罩着,正常情况下人直接就崩溃了。
资本主义社会虽然不像电影里那么极端,但本质上差不多。它就是基于人类心理的弱点,巧妙建立起来的一种制度。
你以为精神跪族们跪的灯塔国,跪的是自由民主人权?其实他们跪的只有一个,就是资本。
要真正理这些精神跪族心理状态,还得看灯塔国自己的诠释。这部电影叫做《被解救的姜戈》Django Unchained,也有译作《被解放的姜戈》。

故事发生在南北战争之前灯塔国南部的一个奴隶庄园中。
这部电影中最出彩的并不是导演昆汀特有的带黑色幽默的暴力美学,也不是扮演奴隶主的小李子的演技,而是对黑人老奴史蒂芬入木三分的刻画。通过影片,可以看到一个坚决拥护奴隶制度的庄园管家形象,他对自己权威的捍卫,对主人的忠诚,对其他黑人的残暴都表现的酣畅淋漓。
斯蒂芬作为这个罪恶的奴隶庄园中的一位黑人管家,赢得了他的主人足够的信任。他的权力与地位都远超于普通黑奴之上,并对主人忠心耿耿。

《被解救的姜戈》剧照

站着的是史蒂芬,坐着的是小李子扮演的白人庄园主
史蒂芬被白人主人所看重,因而忘记了自己的黑人身份,甘心做主人最忠实的走狗。他从没有对自己奴隶身份感到不满,因为他是奴隶制既得利益者。
正如马克思所说的“被资本家豢养的工人贵族”一样,他成奴隶贵族,那些被压迫的底层黑奴也在养活他,甚至那些拿枪的白人监工也听他支使。如果没有奴隶制,他的立足之处会远比现在低很多。
所以,当他看到姜戈居然骑在马上向他走来时(按照当时南方州的法律规定,即使是自由黑人也不许骑马),他的表现是从惊讶到愤怒。
在老奴史蒂芬看来,姜戈骑马是一种反抗奴隶制行为,这种反抗虽然看上去微不足道,但他本能感受到其中的威胁,因此他处处伺机踩踏姜戈尊严。比如一开始他就对姜戈骑马的行为大声地斥责,大意就是:你这个奴才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你也配骑马?
在众人面前,史蒂芬也故意表现出一种“我和我的主人关系好的很”,“我和他之间的关系已经超越了从属关系”,“他对我并不像对一件财产,而是当我为他的朋友”,“不信你看我开他玩笑他都不和我生气”的姿态。

史蒂芬对主人进行奉承

当主人说这位黑人是自由人可以骑马,可以住大房子时,史蒂芬愤怒了: 
然而这种叼飞盘的行为,遭到了主人当场打脸。老子想干啥就干啥,你个老不死的黑奴多什么嘴?
连白人主子都不在意的事儿,为什么这位老奴还不依不饶?
史蒂芬虽然是黑人,但对白人压迫黑人的价值观充分认同,可以说他是“黑皮白心”,他比白人表现得更加歧视其他黑人,才能显露出自己的忠心耿耿,他不仅忘记自己是黑人,还试图从生活的各个方面往白人靠齐,要听得懂白人的笑话,理解的了白人的思维。
所以,他要维护这个残酷的种植园,与种植园为敌的,都是他的敌人,种植园要压迫的,他都要压迫,胆敢反抗的黑人,一律遭到他的打压。
大家都是黑人,又有什么关系呢?
这就是一种典型的“归化者”的心态,或者俗称的“二鬼子”心态,也就是精神跪族的心理状态。
这些精神跪族跟天生的”白人“不同,归化民的言论和行为必须过激,他们的一切,是靠不断否定过去的自己来定义的,所以他们必须给自己贴上各种标签,从心理上和行为上更加强烈的否定自己的过去,向心目中的“上等人”靠拢,才能更加辨识自己的身份。
因此,二鬼子往往比真正的鬼子,对自己的同胞还要更加凶狠
朝鲜战场上,华裔美军依靠自己肤色,骗杀志愿军战士的悲剧就是教训。
只要奴隶制度不除,史蒂芬这样的黑人老奴就会层出不穷。
公知带路党问题、HK问题、达赖问题,湾湾问题,中国所面临的所有棘手问题,并不是灯塔国直接出手,而是一部分华人自己在折腾。之所以这么多幺蛾子,就是因为资本主义建立的全球级差秩序的存在。
只要这个秩序存在,中国连自己周边的问题都解决不了,何谈伟大复兴?
这个全球秩序并不是灯塔国,而是隐形的,存在于每个人的心中。就算中国实力超越灯塔国,通过一系列斗争彻底将对方打到在地,但是如何避免勇者斗恶龙自身又成为恶龙的循环? 
要知道时间回拨一百年,灯塔国曾是那个勇斗恶龙的少年,但是随后全球金融资本抛弃伦敦转向纽约,灯塔国自己成了恶龙。
中国真正的对手不是灯塔国,而是资本主义。
如果不能将资本主义彻底拉下神坛,中国的金融体系即将全面开放,在无孔不入的金融资本渗透之下,变成恶龙是迟早的事。
正如中国历史上的朝代循环,农民推翻了地主,自己就把变成了新的地主,因为找不到其他的替代方案。
全球新冠疫情,让我们看到了另一种可能的未来。
在具体聊资本主义和未来之前,再扯一点历史。欧洲之所以能够走出宗教神权统治,最初的契机不在于大革命,也不在于文艺复兴、宗教改革和启蒙运动这三大思想解放运动,而是一种席卷欧洲的瘟疫——黑死病。
中世纪欧洲建立的基督教神权统治,很类似资本主义在今天的全球统治。
神是一个虚构出来的概念,但是凭借这个概念,欧洲建立了级差秩序,这个秩序中的大部分人都自觉维护它。欧洲人相信,所有一切都是神安排好的,所有好事来自于神的恩赐,所有恶事都来自神的惩罚。
崇拜与恐惧存在于每个人的心中,因此包括国王领主在内的所有人,都只能听从教会的指示行事,不敢越雷池一步。
教会不是从一开始就那么堕落。但当他们发现随便动动嘴皮子,就可以让信徒心甘情愿将家产以及其他宝贵的东西(比如女子的贞操)奉上,人性中的黑暗也就不断放大,并越演越烈。
不是没有人挑战,但是在全民共同的信仰面前,挑战只是徒劳。
黑死病无情地消灭了欧洲三分之一的人口,从而彻底打破了教会的谎言。那些号称受到神赐福的神职人员,也大批地染病死去,任何宗教活动都无济于事,丝毫无法减慢瘟疫夺走人命的脚步。
残酷的死亡,让欧洲人虔诚的宗教信仰从此发生彻底动摇,开始一步步挑战教会权威,最后把神拉下神坛,走出了中世纪的黑暗。
全球新冠疫情对资本主义的打击,很可能起到当年黑死病相同的效果。
资本主义就是当代的神权统治,金钱成为新的神,资本所控制的法律、媒体、学校,相当于新的教会(当年的教会兼有法律、媒体和教育职能)。自由主义经济学和自由民主普世价值,就是新的圣经。
当灯塔国发现只要开动印钞机,就可以毫不费力地占有全球财富,谁还有动力苦哈哈地生产?人性中的阴暗,再次把灯塔国拖向深渊。随着时间推移,当年灯塔国赖以成功的那些本事大都已荒废。华丽外衣之下,是一具虚弱浮肿的躯壳。
正如黑死病打碎基督教的谎言,一切围绕着资本主义编织的美丽谎言,都被新冠病毒无情打碎。
西方人普遍相信自由民主护体大法,在中国独力抗疫时候,还被西方媒体反复拿出来说事。然而当疫情来到自己国家,当初怎么拉出来的,怎么吞回去。
当年教会编造各种谎言,让人们相信他们受到神的保佑,具有强大力量,在黑死病面前不值一提。如今精神跪族们编造各种美国强大的神话,比如“吹哨人”制度,强大的动员体系,公开透明的机制,35艘军用医疗船,数百所野战医院,以及抗病毒神药等等。然而事实证明,这些都仅存在于一部分人的微博和朋友圈里。
灯塔国的强大,在于强大经济实力和冠绝全球的武装。当国债超过GDP还在无限量QE,当无限量QE也止不住股市下泻,当拼了老命也搞不定呼吸机和口罩的时候,人们不由得对经济实力光环产生怀疑。
如果军费支付不起,再强军队就成了摆设。灯塔国跟罗马帝国和明帝国一样,军人不是义务兵而是雇佣军,有军饷如下山猛虎,没军饷只有战斗力五
当强大外衣变成皇帝新衣,当萦绕在人们心中的崇拜和恐惧逐渐消退,人们就不由怀疑:笼罩在金碧辉煌的神龛之下的资本主义,到底是个啥呢?

资本主义的根本理念:一切有价值的东西,都被金钱量化为特定的数值。我们就要追求这个数值增长,因为这就意味着可以占有更多有价值的东西,更好地满足我们的欲求。

所有经营活动背后,都指向同一目标:金钱增值。

原本企业是通过资本—生产资料—产品—资本的制造循环来换取增值,但是既然最终目的就是资本的增值,完全有更快的手段,即通过金融方式实现资本的直接增值。

在中国也是如此,比如浙江温州许多从事制造业的企业主,在获得资本的积累之后,越来越发现制造业又辛苦又不来钱,不如炒房炒股赚钱来得轻松。

货币本身并没有任何价值,之所以成为人人追求的东西,取决于两个条件:

一、大家都相信货币能交换到物品;

二、有足够多的各种物品供大家交换。 

这两条背后,其实还有一个隐含假设:存在一个有效市场。在自由主义经济学里,有效市场是一个不证自明的公理,好像去超市一定能买到柴米油盐一样。

然而,有效市场并不是无条件的,其背后是复杂的物质生产和物流体系。

原本人们发明货币,是为了方便物资交换,但当货币发明之后,物资生产变得不再重要,人们开始越来越单纯追求货币,因为有了货币,啥都能买到。

如果大家都这么想呢?国民经济就会脱实向虚,钱越来越多,物资越来越少,也越来越贵。

这就是为什么要建立全球级差体系。灯塔国不事生产,搞高大上的金融,得有下等羊来干这些脏活累活。中国成为全球生产中心,作用就是补上发达国家的物资缺口。

然而要始终记住一点,货币只是符号,离开了物资,它啥也不是。

比如和平时代比特币可以作为一种割羊毛游戏,动乱一来,毛都不是,因为这个体系自身不涉及物资生产。

疫情打破了全球有效市场,将各个国家的市场分割开,甚至有些国家分割颗粒度更细。除了中国这种生产大国,其他国家想生产口罩呼吸机,短时间就是无能为力,哪怕价格涨到天上。
除了中国之外,在世界各国都面临严峻抗疫形势,不得不让经济停转。全球不得不暂时以中国为生产基地,形成抗疫物资生产和流通体系。
这就好比疫情让很多活动从线下转到线上,是一种不可逆的转变,这种流通方式的转变也是不可逆的。因为全球将会摆脱以美元为中心的物资交换,重建一个以物资为中心的交换体系。
以金融支配生产的资本主义终将落幕,以繁荣的生产体系满足人们需求的新时代终将到来。
这是七十年前解放战争的重演。解放战争的军事斗争只是结果,根源还在于两党经济实力此消彼长。国民党控制发达地区搞金融,结果把货币搞成了纸都不如的金圆券;共产党控制广大农村发展生产,用米面棉纱等基本生活物资让全国人民用脚投票。
这更是两千五百年前周代商的重演。当时的华夏正如当今的世界,强大的大邑商以商立国,建立军队控制铜矿发行青铜币,建立恐怖的神权统治。
各国基于崇拜和恐惧,不得不拜服。实力弱的小邦周则奉行以人为本,广泛团结各个邦国,甚至商朝贵族纷纷投诚,最终推翻商朝。
正如姜子牙所说,“同天下之利者得天下,擅天下之利者失天下”。资本主义这么个擅天下之利的玩意,终归要退出历史舞台。
资本主义天命?我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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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转载自微信公众号:爱特龙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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