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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解一道迫在眉睫的难题


两年前,在贝聿铭一百岁生日那一天,《三联生活周刊》刊发了对他两个儿子的采访。贝聿铭一共有三个儿子一个女儿,但只有贝建中会说中文:


“父母当年以为我们早晚要回到中国,所以没有特地教我们说中文。”


成名之后的贝聿铭,带着一家6口人,搬进了纽约曼哈顿萨顿广场一座面向东河的联排别墅。在此后的几十年里,儿女们纷纷成家立业,搬出了老宅。2004年,贝聿铭的妻子卢爱玲去世后,偌大的宅子里,只剩下了贝老一人。


2015年,98岁的贝聿铭在自己家里报警,称自己的保姆虐待自己。当孩子们赶到医院时,他们发现自己的父亲上半身有多处受伤,手臂上的皮肤被撕裂。

 

在人们的印象里,贝老永远一丝不苟,这可能是老先生一辈子里最不“体面”的时刻。在之后的很多文字里,贝建中搬去和父亲做了邻居,照顾他的日常生活。

 

今年3月,弟子林兵去拜访贝老,他说:

 

“我已经退休不工作了,没有必要再待在美国,我要回中国去,想在那里吃好的。”

 

曾国藩说过:“少年经不得顺境,中年经不得闲境,晚年经不得逆境。”中国人,老了都想着安安稳稳,落叶归根。

 


1

 


1961年11月26日,“百老庆寿大会”在北京市政协礼堂举行。周总理到场后,面对100位年过八旬的各界人士举起了酒杯:

 

“今天到会的百位老人,加起来就是‘八千岁’呀,人生望百,20年后,我们百位老人再集中祝寿,大家要真高呼‘万岁’了。”

 

20年之后的1980年,甩掉历史包袱的中国正值青春壮年,25岁以下人口占世界的比例是22%。

 

大量的青年人参与了国家经济腾飞的奇迹,人们无暇关注老龄化问题,一方面因为中国老年人口只占总人口的5%,另一方面,1980年中国人的平均寿命只有68岁。

 

世纪之交时,《华尔街日报》回顾了中国改革开放的岁月:

 

世界上有群最勤奋的人,他们是中国的下乡知青、高考学子、出国留学生、下海闯荡的和进城务工的,短短二十多年创造了世界奇迹,把一个几乎最落后的中国变成经济总量世界第二。

 

这样的场景在很多国家出现过,比如现在的柬埔寨。这个平均人口年龄只有27岁的国家,GDP增长率近9年来一直维持在7%左右,冠绝东南亚。

 

造就中国经济奇迹的那一代人,已经到了花甲之年。现在,中国有2.5亿60岁以上的老人,到2050年,这个数字会翻一倍。

 

以前张口闭口“小目标”的王健林,去年在万达集团工作总结会上说,他最怕他到八九十岁,人糊涂了,不会挣钱了,在他需要花钱的时候,完了这企业没了。 

 

张爱玲说过,中年男人都是孤独的:


 因为他一睁开眼睛,周围都是要依靠他的人,却没有他可以依靠的人。


张爱玲说这句话的时候,中年男人还不算是孤独,毕竟他们还有兄弟姐妹,父母老了有人分担。

 


2

 


建国初期,《东北日报》写过一篇社论批评西方的社保体系:

 

“官僚常从保险金中支出庞大数字来供养他们,甚至用来贪污自肥,使大量工人血汗入了这些官僚的荷包。”

 

这篇社论里说,社会主义的社保,工人不缴费。这是新中国劳动保障体系的起点,东北人民把相关内容变成了顺口溜:

 

“社会主义好,生老病死有劳保。”

 

半个世纪后,在同样的黑土地上,东三省数百万国企职工提前进入退休养老,地方和企业无力负担,各地拖欠的养老金多达百亿。

 

这本是一个天大的问题,可正好此时海南过热被中央打击,房价崩盘,每平米300元的房子随处可见。越来越多的东北人来到了海南,他们用手里买断工龄的遣散费托起了海南楼市。

 

人口不到80万的三亚市曾经做过一个统计,仅哈尔滨籍的老年人,就有20万。


诺贝尔物理学奖得主杨振宁说过,海南是全球华人最为理想的养老胜地。房地产解决了东北人如何养老这个天大的问题,但是又带了新的问题:

 

春节回哈尔滨吃猪肉酸菜饺子的机票要20000一张。

 

张子健在《神探狄仁杰》里扮演李元芳,他的父亲张志宽是著名的快板艺术家、天津曲协秘书长。张子健成名后在新西兰买了房,安排父母去养老,没几个月张志宽就回国了:


 除了羊就是羊,太无聊。

 

把父母接回来之后,张子健把他们送去了北京一家高端养老机构,北大中文系教授钱理群、中央电视台前副台长陈汉元、影星谢芳等人都扎堆在这家养老院。


老人们都说这地儿好,媒体们问了一下价格:

 

先交几百万押金,每月收费好几万。

 

对于独生子女家庭来说,这意味着父母体面养老的成本至少是1000万。

 

你还别嫌贵,全中国3万家养老机构,一共只有不到750万个床位,每1000个老年人只有30个可以去养老院。邻国日本面对这个问题比我们早几十年,公立养老院通常只能“走一人,进一人”,目前有超过50万人处于待躺状态。

 

4-2-1的家庭结构决定了50,60后们注定大多数只能选择养老院。凤凰周刊给中产阶级们计算了一下,如果你想要把自己的父母送入公立养老院:


 要排队100年。


 

3

 


《涉外大酒店》2012年上映后,在海外引发了大量讨论。电影里7位来自英国的老年人,被一所印度酒店的广告吸引,来到了斋浦尔。

 

有人要治愈丧夫之痛,有人要来寻找儿时的同性恋人,有人要改变僵化的夫妻关系,有人企盼夕阳红的艳遇,还有人忍受不了英国的公立医疗效率,来做手术。


虽是喜剧,但却是老年人寻找自我的内核。你包叔对一句台词印象深刻:

 

你离开人生故事的地方应该完美。

 

贝聿铭的晚年时光,是在繁华的曼哈顿东区度过的。偶尔喝喝咖啡,晚餐请个中国大厨来做做红焖笋,当然,还有他喜爱的波尔多红酒。今年清明节,贝聿铭和曾孙在家里吃饭,家人还拍下了照片:

 

跨越一个世纪的相望。

 

在儿女们的印象里,贝聿铭的父亲就是在纽约家里养老的。贝礼中说,爷爷在他的记忆里永远温暖慈爱,笑呵呵。这是中国家庭最圆满的状态,家族成员之间比邻而居,守望相助,幼有所养,老有所依。

 

这种欢度晚年的方式,被万里之外一位刚过完六十岁生日的老人,整理成了一套理论。

 

蓝城的创始人宋卫平已经做了十多年养老产业,蓝城学院式颐养已经做出了两代产品,这次他又有了新的思考。

 

中国的养老地产项目最早都是抄美国的太阳城,强调宜老化硬件设施。但是。这种西式养老项目有一个大问题:项目里全是老年人。

 

你包叔看过一篇写太阳城老年人患抑郁症的新闻,记者问老年人为什么不开心,他们说:

 

今天抬出去一个,明天又抬出去一个,是你你开心吗?

 

宋卫平认为,在全维照料之上,他提倡老年人更主动、更开放。在这个理念的基础上,蓝城推出了一种新的养老地产理念——同城颐养,产品系取名为“陶然里”。

 

“陶然里”的首个落地项目在杭州之江新城,钱塘江、富春江和浦阳江的交汇口,汇集了杭州最为稀缺和珍贵的山水资源。

 

蓝城·陶然里是一个以老年人为核心的全龄社区,除了康养公寓、护理院、宜老化设施外,蓝城·陶然里还给老年人建了“不过时大学”,教授移动物联网、健身、时尚、金融理财等课程,总之就是宋卫平一贯的想法:

 

别让老年人闲着。

 

除此之外,陶然里设置了幼儿园和适合混龄居住的其他产品,他们希望各个年龄层的业主都能找到自己的乐趣。

 

这样,居住其中的老人就可以享受夫妻相伴、代际同居、亲朋结伴。这种理念说起来很高深,但是看看活到102岁的贝聿铭,就很容易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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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转载自微信公众号:包邮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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