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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经社论

找一个机场降落


1979年国庆前,各行各业都在准备向30周年大庆献礼,首都机场正在修新的航站楼,李瑞环是总指挥。他把艺术家请到家里,说我们国家还很穷,机场墙面如果按国外的方法装修要花不少外汇,你们搞搞创作吧。


创作过程中,大家要向李瑞环汇报计划和初稿,他一概不看:


艺术家的事,我没有资格来批准。


最终,中央工艺美术学院袁运生创作的《泼水节——生命的赞歌》出现在了新航站楼里,这幅画里有3个裸体傣族姑娘洗澡。


李瑞环看到画之后沉默了,说先用纸糊起来,小平同志留学法国多年,见过世面,让他来看看。小平同志来了:


画人体有什么好反对的。我看可以嘛!


其他陪同的领导纷纷点头,说这明明是科学。大家甚至表示,印成明信片还可以卖给外国友人赚外汇嘛。


壁画开放后的一个多月里,首都机场门前的广场上停满了载客前来参观的大巴,全北京只要腿脚健全的人们都跑来看裸女。


海外媒体说,这幅裸体预示了真正意义上的改革开放。当时正在内地投资的霍英东说:


我每次到北京,都要先看看这幅画还在不在。如果在,我的心就比较踏实。


最近因为被质疑低俗广告“从小喝到大”而饱受指责的椰树集团王老板,很早之前就把霍英东的这段典故印成文字,贴到了公司总部大门口。

 


1

 


2014年的圣诞节刚过,计划了很久的北京新机场终于举行了开工典礼,而在此后长达4年的时间里,它一直没有名字。


中国人非常讲究名正言顺。按照规定,不能用领导的名字做地名,民用机场的命名也有范式:大地名加小地名,民航局副局长周来振说官方考虑过叫首都永定国际机场。


凡事总有例外,比如茅台机场和五粮液机场,徐州的“观音”,甚至,杭州人想把自己的机场起名叫“白居易”。


北京新机场地处北京大兴区,除了叫大兴机场之外,大家想出了首都二机场、朱雀机场这样的名字,2015年两会前,重庆机场集团的党委副书记写了一篇文章,说应该叫首都恩来国际机场,理由是周总理对中国民航事业居功至伟:


周恩来总理的小名叫“大鸾”,是传说中的神鸟,表字“翔宇”。


最终,新机场还是选了四平八稳的名字——北京大兴国际机场。


按照规划,新机场的运力要在2040年才能完全释放,但是,北京大兴的房价已经打了一针鸡血。


鲁迅写过一篇《中国人的生命圈》,说战争到来时,大家都要逃难,但是阔人逃难要比蚁民方便得多,因为阔人可以坐飞机,蚁民只能乘坐其他交通工具。






《大国之门》这本书里说,新中国成立初期,坐飞机的人特别少,常因重量不够,工作人员不得不搬大石头到飞机上压分量。


那时候坐飞机得去军用的南苑机场,这座建于清宣统二年的机场,完全不符合新中国朝气蓬勃的气象。


几年后,经过反复勘查和测量,中央民航局选定原顺义县天竺镇以北、二十里铺以东地区,建设首都机场。据说,最后地点拍板的是周总理。那时的工地附近的山上,还有狼。


18万工人涌入了建设工地,他们日夜不休地埋头苦干,附近村民经常给工人们送来鱼和鸡蛋。三年多时间,新中国成立以来兴建的第一个大型民用机场完工,其规模和现代化程度,冠绝远东地区。


最近被大强子27亿买下的中关村翠宫饭店,见证了中国IT发展。90年代初期,大量外资公司和留学归国人员来北京,从首都机场出来就直奔翠宫。


我曾经问过一个著名的互联网投资人,为什么大家喜欢住在翠宫,他说:


因为这里的卡拉OK有靓女。


这批人后来成了中国豪宅的第一批买家。那个年代,没人敢买距离市中心近的别墅,距离城市中心近,不如距离机场或大使馆近:


相比于交通便捷,安全逃生更加重要。


位于国贸、机场和使馆区的三角地,迅速成为了新的豪宅区。


1992年,北京市政府赴港招商的团队带回了刘銮雄,他和保利一同开发了北京第一个外销住宅丽京花园,价格是二环单元房的八倍,但是60套别墅在四小时内就卖光了。


丽京花园的国有土地证编号为0001,这是刘銮雄最愿意讲的故事。


十年后,这篇别墅林立的土地在开发商的宣传中成了“中央别墅区”,马上引来工商局的禁令:


中央只有一个,你们想干什么?


中央别墅区这个名字正式被政府承认,已经是十年之后了。

 


3

 


春节之后,你包叔的好朋友兽爷从驻马店回北京,在机场突然想起了那幅当年引起极大争议的裸女壁画。它后来几次被遮挡,又几度被拆封,画作者一怒之下,甚至远遁美国。


兽爷终于在候机楼的一家餐厅找到了它。机场的旅客行色匆匆,现在几乎没有人会注意到它,更不用说驻足观赏了。


时间终会抹平一切沟壑。


首都机场周边的繁荣带动了整个北京东北部的发展,加上望京和东四环,俨然有了上东区的感觉。已经有人在讨论,北京的地位,是在于“京”,还是在于“北”。


从机场回城市的快速路两边,中央别墅区的房子是最好的励志故事。这个有26年历史的传统富人区,是很多人一生都在努力达到的彼岸。


这里的业主不考虑户籍问题,而是考虑国籍问题;不担心子女教育问题,周边遍布国际学校;寒冬或雾霾时也不会让家人呆在帝都,他们在南方或国外有第二个家。


北京70%的国际学校和私立学校都分布在中央别墅区 ,医院、购物中心、高尔夫球场、马术俱乐部等等一样也不缺。


这一切的代价是二手别墅多以五千万元起。随便一个小区的市值,可能都比北京机场的市值要高。


从去年开始,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中央别墅区紧闭的大门终于开了一条小缝。


最近,万科天竺悦府项目也松口了。仅一栋高层,六个单元,有124套总价700万-800万左右的三居室和四居室。它是区域内唯一在售的纯商品房项目,不会受到限售的影响,性价比很高。


甲骨文的创始人埃里森曾经因为邻居家的树影响他看风景,就把邻居告上了法庭。


天竺悦府的业主不会有这个烦恼,它是附近最高的建筑,米黄色的外立面也格外引人注目,那是温莎米黄石干挂石材。为了隔音,所有玻璃全部采用三玻两中空lowE玻璃。



菲茨杰拉德在他1922年写的小说《冬天的梦》中,写过一个明尼苏达州的湖。湖的南面住的是中产阶级和工人,湖的北面住的是资本家,他们的别墅总是雾气蒸腾,宛若仙境。


当中产阶级试图过桥进入对岸的时候,会有警卫出现,将他们礼送出境。


日久天长,两个阶级连长相都有了分野,富人们的孩子经常运动和日光浴,有了一身健康的褐色皮肤。


年初,歌手孙楠的妻子潘蔚说他们已经离开北京中央别墅区,搬到徐州。告别了有茶室、录音棚和超大后院的别墅:


六口人租住在100平米的房子,月租仅700元。


这一切都是为了女儿能够上徐州的国学学校。


很快,人们找到了孙楠在徐州的湖景别墅,门前的湖上还有一个码头。更重要的是,大家发现被送去学国学的并不是潘蔚的亲生女儿,她的亲生女儿在美国留学。


这个假故事能很快被戳穿,是因为没人相信那套房子的月租是700元,被房地产教育了这么多年,大家都有了基本的常识。




2019年3月9日,会在项目举办一场区域价值论坛&发布会,届时将邀请北大国发院等的专家学者,共同探讨国际化的中央别墅区。感兴趣的朋友可以电话报名。点击阅读原文,了解天竺悦府。

文章转载自微信公众号:包邮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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