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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经社论

从“N号房”事件谈保护女性




编辑:佐治

不知不觉,2020年已偷偷过去了1/4。
 
突如其来的疫情给新年伊始还在美好祝愿的人们给与了最沉重的打击,蔓延全球中疯狂地肆虐舔舐着脆弱的人类社会。
 
而更令人心生畏惧的是,疫情成为了很多社会阴暗面滋生的土壤与掩体,让这个本就艰难的关键时期变得愈发黑暗与恐怖。
 
比如那暗无天日的房间,漆黑一片毫无透光。
 
在那里有着病毒都没法匹及的残忍,因为这是一场26万人围观的犯罪,一个人为创造的恶魔世界。它还有个冠冕堂皇而又神秘猎奇的名字——“N号房”。
 

26万这个数字对于这样一个文娱影视产业发达的半岛国家——韩国,该有怎样的直观体验?据非官方的统计数据,韩国全境的出租车运营总数大概就是这个数字。
 
用一个或许不恰当但不乏直观的对比,在韩国遇到这些围观“恶魔”的概率大体上和你看到一辆出租车差不多。
 

3名核心组织者、74位受害女性、26万人的在线围观、N个视频直播房,一起构成了这个人间地狱。
 
在个线上色情交易场所里,每一位围观的线上会员可以观看众多对女性、甚至包括未成年女性的性剥削、性侮辱、性虐待,生理上也好心理上也罢,总而言之是对人性的极致践踏。
 
涉事组织者会用各种卑劣的手段诱骗无知且缺乏自保能力的女性一步步进入圈套,一旦阴谋得逞,他们会变本加厉地恐吓威胁,以人工合成的色情照片视频甚至全部的隐私信息做威胁,逼迫其乖乖听话放弃抵抗,从而陷入无尽的深渊永无天日。
 
短短两年期间,N号房打着所谓“正统色情产业”(在日韩国家中是存在符合国家法律的正规色情产业)的名义在网络社交圈内不断壮大。
 
其运营者“赵博士”因最初上传性虐视频获得的蝇头小利而动了歪心,从而荒废了自己专业领域上的大好前程,走上了性虐视频制作与推广的邪门外道。
 
很难想象这曾是朋友口中成绩优异,为人和善,参与残疾人士帮扶的信息专业博士。
 

利益的趋势,往往让人沦丧本性。
 
此前疫情严重的韩国举全国之力抗击病毒的传播,直至近日状况维稳,N号房事件才开始逐渐被民众广泛关注。
 
一位韩国网友说“如此多人,我止不住颤抖。无法想象我身边究竟有多少这样的恶魔,这其中是否就有我的家人、同事、朋友。”
 
「韩媒解读“N号房”的线上经营模式」

我相信这种切身的震惊与恐惧会是我们绝大多人的第一反应,随即到来的则是心痛与出离的愤怒。韩国民众也纷纷请愿青瓦台,希望可以重拳出击处理此事,还广大受害女性以公道。毕竟在病毒击垮我们之前,我们首先不要丢了我们生而为人的本性。
 
可有些不同的声音却让我明白了些什么。
 

“我又没有犯罪凭什么要曝光我的个人信息,我只不过是花钱买视频看满足自己需求罢了。与其追查参与者,难道不该先惩治那些不知廉耻上传自己身体视频的淫女们吗?”
 
听听,是不是句句说的人模狗样,推的无辜清白?
 
不可否认,色情产业在全球领域都具有了不小的发展规模,大教育家孔圣人也早在2000多年前就提出“食色性”乃人之根本,从生理需求的角度,却无可厚非。
 
坦白的说,性这个东西无非讲究一个你情我愿,色情产业也是如此。
 
但N号房里的视频却多是一些不知情的熟人偷窥偷拍和犯罪式的被恐吓与被胁迫,当中还不乏对未成年儿童的猥亵与侮辱。
 
运营者们狼狈为奸相互勾结,利用一些女性的怯懦和恐惧,让他们成为一批男性性虐的工具与玩物,践踏她们人性的尊严。
 
作为最核心的利益驱动,正是此围观男性组建的消费市场一步步筑起了非法运营成员们的黑暗野心。所以,还敢说自己是“受害者”吗?
 

而在“N号房事件”发酵前,猖獗的偷拍事情在韩国也早已不是什么新鲜话题了,甚至还一度引发了广泛的社会思考。
 
在一起示威游行中,一位韩国女性高举着巨大的游行牌,上面写着“我的生活不是你的黄片。”
 

对于女权的捍卫,一直以来是一个敏感的话题。
 
生理特点与社会分工的不同,男女之间在很多领域或许没办法做到真正的平等,无论是男性从优的一些社会工作,还是女性优待的一些社会诉求,都有存在的道理和必要。
 
因此在面对“两权”争斗的网络纷争时,作为男性的笔者也不愿轻易触碰这条敏感的神经。只是一切的大前提应该是基于生而为人的基本尊严。
 
比如那本不该成为主流的“厌女症”。
 

聊到“厌女症”,首先就有必要科普一下这个概念的准确含义。
 
厌女症一词来源于英文“misogyny”,也叫做“女性蔑视”,是指对女性缺乏最基本的人格上的尊重,且不仅限于男性群体,也会有部分女性患有此症。
 
他们往往喜爱女性,但却将其视作一种“玩物”,或者一种泄欲工具。在他们的意识形态中,女性只配成为他们的附属品而且还是勾起他们内心欲望的罪魁祸首。
 
日本专家奥本大三郎曾说:“患厌女症的男人们由于其性的主体化而不得不依赖于他者女性来释放。”
 
简单来说,这些男人潜意识中认为女性是污秽低贱的代名词,为了证明自己与缓解自己所为的精神压力,他们会选择虐待侮辱自己最瞧不起的生物来释放自我。
 
这种畸形的社会情绪是女人的悲剧,同样也是男人的悲哀。
 
《82年生的金智恩》中就描绘了这种畸形的性别关系。
 
主人公金智恩作为普普通通的韩国女性,似乎从小到大始终活在别人的“附属”中。
 
上学时,被男生欺负,老师安慰:“那是因为人家喜欢你。”
 
公交车上,被骚扰尾随,爸爸责备:“你裙子太短了。”
 
大学毕业后,努力工作换来的不是升职加薪,而是上司的骚扰。
 
结婚后,为了孩子退出职场,繁重的家务活没能得到婆婆和丈夫的认可,反而因一次带孩外出买咖啡被邻桌的男士嘲笑为“妈虫”。
 

文艺作品里的现实,往往生动地让我们后背发凉,而这赤裸裸地现实难道不值得我们反思吗?
 
无论是人类社会还是自然界,我想,性分别的初衷应该是为大千世界增添色彩,也是生命得以传承的基本保障。
 
男性也好,女性也罢,社会的主流本不应该就性别本身而做出评价,更何况是那些性质低劣的侮辱与践踏。
 
生而独立,我们每个人都该是人格独立的个体,都应该是个实实在在的人,每个人都有权力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
 
而这一切,本该和性别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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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转载自微信公众号:404厂锅炉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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