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一男一女婚姻到底”的赵总理不愿意“改革开放换老婆”

“一男一女婚姻到底”的赵总理不愿意“改革开放换老婆”


《野山》是西安电影制片厂出品颜学恕导演的故事片,于1985国内上映,引发了一场不大不小的地震。


《野山》改编自贾平凹的小说《鸡窝洼的人家》,讲述在农村改革的过程中,小山村鸡窝洼的两对夫妻因生活态度不同而分别离婚,各自重新找到志同道合的伴侣的故事。影片中两对夫妻分别由杜源、徐守莉和辛明、岳红出演。


十几天前传来73岁辛明去世的消息,他是宋晓英的丈夫。其父辛静也曾主演过《西安事变》《泥人常传奇》等电影。其实片中两个不起眼的小配角演员谭希和、杨新鸣到今天反而成了影视界大红人。


1986年4月17日,中央书记处召开讨论会议,讨论金鸡奖评奖的问题和是否把金鸡奖、百花奖和文化部优秀影片奖“三奖合并”成一个奖。管得真宽还挺具体,够累的。


对于这次评选前《炎黄春秋》副主编徐庆全曾在相关文章中提及:“金鸡奖评委推选长影厂原来的老厂长苏云作汇报。参加这次会议的朱厚泽,后来跟我谈到这次会议时说,会上苏云刚开始念汇报材料,时任赵总理就用嘲讽的口气说:写改革,就是换老婆?这也算是对《野山》的一个调子了。”


确确实实,时任赵总理从1944年25岁时和配偶梁伯琪结婚至死就是一个老婆,海誓山盟不变心,在地愿为连理枝,在天愿作比翼鸟。


“一男一女,婚姻到底”,从小就是这么被洗脑的,几辈子的传统教育一直也是这样子说教的。教人如此,一轮到自己全变了,一进城一当了大官又有几个不换老婆的 。真的,像赵总理这种的不多。巴基斯坦电影《永恒的爱情》,难能可贵。


可话又说回来了,如果继续闭关锁国时代的婚姻状况,极不正常,离个婚就跟出了一个反革命似的。这等陈旧思维中国还怎么改革?先离婚后改革?边离婚边改革?改革的定义不就是辞旧迎新,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



改革开放后最著名的一个离婚案就是遇罗克妹妹遇罗锦的离婚案。1978年遇罗锦与北京工人蔡钟培结婚,婚后不久,遇罗锦的户口由东北调回北京。7月,她回到原来工作的玩具六厂上班。同年调离玩具厂,在北京市委属下的《学习与研究》杂志社任美术编辑。


1980年4月,遇罗锦开始与蔡钟培分居。5月16日,遇罗锦向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提交诉状,提出离婚。诉状中说:“我们除了吃饭睡觉以外,没有别的语言。玩不到一块,想不到一块,说不到一块。”


1980年9月25日,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助理审判员党春源作出一审判决,判决两人离婚。蔡钟培不服,上诉于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1981年1月19日,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认为原判认定“草率结婚”和“婚后没有建立起夫妻感情”与事实不符,决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1月28日,朝阳区人民法院重新开庭审理。经法院的调解工作,双方最终同意调解离婚。


在当时的中国,离婚被认为是道德禁忌,自1949年以来,一方不同意另一方就离不成,有无数拖达二十多年离不成婚的社会名人及普通老百姓。遇罗锦的离婚案公开,在当时引起激烈反响。《新观察》与上海著名杂志《民主与法制》共先后讨论了一年,各方观点针锋相对。新华社内参发表文章《一个堕落的女人》,并将对遇罗锦在道义上被判了“死刑”的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与朝阳区人民法院核准的离婚判决书,登上了从未登过个人隐私的《人民日报》。朝阳区人民法院最初的一审时同意公开讨论的审判长党春源(在未正式判决时,他就发表了《我为什么要判他俩离婚》为遇罗锦辩护),被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判为不遵纪守法,被剥夺职业,降职为在区法院里打杂。


时任朝阳区人民法院副院长贾振起是正规我管的总后仓南14号宿舍住户,所以经常向他打听消息。久而久之他都纳闷了你怎么这么关心这个案子,是不是爱上了遇罗锦?秦爷赶忙解释我们都是东四牌楼长大的,再说她比我大多了。您和她更近,不但年龄相当,而且你们的户口本都归一个东四街道派出所。



不结束计划经济时代的婚姻思维,改革开放个屁。离婚率的提高是改革开放的润滑油推动剂。别不信,一方面是老同志思想解放了,另一方面是年轻人更加开放了,最后是政策变得灵活了。这不就是改革。


有专家总结:离婚制度是婚姻家庭制度的重要组成部分,而离婚作为社会最小细胞的阴阳裂变,其社会效应正为各界所关注。离婚既与一个国家、民族的政治法律制度、文化传统、社会习俗有关又与该社会的经济状况生产力发展水平及男女心理独立程度、生理特征有关。应当说离婚纠纷是社会整体状况与变迁的折射。


一部电影《野山》发出了时代的呼喊,改革开放来了,换老婆吧。千真万确,离婚换老婆,是不是改革开放巨大变迁的折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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