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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易笔记∣序卦里面ZZ预言(上篇)

在外面出差,更新慢了一些。实在有点累,没有写完,大家将就着看,有时间再补充完整。


有天地,然后万物生焉。盈天地之间者唯万物,故受之以屯。

 

屯者,盈也。屯者,物之始生也,物生必蒙,故受之以蒙。

 

蒙者,蒙也,物之稚。物稚不可不养也,故受之以需。

 

需者,饮食之道也。饮食必有讼,故受之以讼。

 

从世界秩序来说,我们整个时空环境似乎正处在“讼”与“师”之间。水和食物是生存的基本资源条件,随着人口规模的扩大以及世界市场—世界市场本身也是一种资源—的缩小,饮食之讼必然成上升的趋势。讼卦之后就是师卦,“师”在传统语境中就是带兵打仗,转换成现代观点就是“领导力”。特别是“团队领导力”将成为一种新的资源。

 

根据未来学家奈斯比特的观点,“如今个人有成为领导的自由与工具,个人能够决定做什么,到哪里去,与谁交往或者做生意,是否投选票,个人甚至可以跨很大的距离选择身份或者创建新的社区。个人胜利的最终结果就是每个个人正在成为领导,当然,领导的自由与责任始终是相伴的,个人还得在历史的长河中前所未有的为自己的命运负责”,最后一句话既凌云壮志亦杀气腾腾。

 

序卦里面,讼卦之后是师卦,如果“众起”,那么“众起”之中必有领导,“故受之以师”,导师。有时候卦位找对了,就像拿着答案做题,自己就可以推演下一步怎么发展了,甚至根据时空位置设计自己的策略,当然,这是另外的话题了。

 

章太炎先生有一段论《易》的话,很值得大家注意。他说:“《礼记?经解》曰:‘《易》之失,贼。’此至言也。尚清谈者,犹不致贼。如以施之人事,则必用机械之心;用机械之心太过,既不自觉为贼矣!盖作《易》者本有忧患,故曰‘其辞危’。‘危者使平,易者使倾’,若之何其不贼也。若蔡泽以‘亢龙’说范雎,取范雎之位而代之,此真可谓贼矣。夫蔡泽犹浅言之耳。当文王被囚七年,使四友献宝,纣见宝而喜,曰:‘谮西伯者,乃崇侯虎也。’则文王亦何尝讳贼哉!论其大者、远者,所谓‘开物成务,冒天下之道’是矣。‘冒天下之道’者,权與三教也;‘开物成务’者,钤键九流也。然不用权谋,则不能开物成务;不极玄妙,则不能冒天下之道。管辂谓善《易》者不言《易》。然则真传《易》者,正恐不肯轻道阴阳也。”

 

真的通了,遍是机巧。机巧可学,诚实更难能可贵,读者应当知道的。

 

讼必有众起,故受之以师。

 

师者,众也。众必有所比,故受之以比。

 

比者,比也。比必有蓄,故受之以小蓄。

 

(蓄有小蓄大蓄之分,初级阶段的“蓄”没有经受“周期”的考验,故称之为“小蓄”。)

 

物蓄然后有礼,故受之以履。

 

(“礼”可以理解显在或者潜在社会规范或者说社会秩序,因为有了积蓄之后需要考虑如何保护以及分配。)

 

履而泰,然后安,故受之以泰。

 

(群体能够践行社会规范,或者说这种社会规范是良善的,就能够使得群体处在一种安定的秩序)

 

泰者,通也。物不可以终通,故受之以否。

 

(泰的卦象是地上天下,反的,事物经过一轮“周期”之后,由反转顺,变成天上地下的否卦。)

 

物不可以终否,故受之以同人。

 

(同人是“师卦”的一个升级版。社会运转的“秩序”或者说“礼”不通之后,就是“否定”,所谓的否定就是没有信念,不再相信,但是还没有到所谓的礼崩乐坏的地步。同人于野是要谋求一个新的社会秩序,是有理想,有信念的“师”。)

 

与人同者,物必归焉,故受之以大有。

 

(何谓大有,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是为大有。大有的前提是“与人同”。)

 

有大者,不可以盈,故受之以谦。

 

(满招损,谦受益。谦的卦象是坤上艮下,山在地下,够低调了吧。)

 

有大而谦必豫,故受之以豫。

 

(有大,或者说大有,还能低调,就一定“豫”,所谓豫不是犹豫,而是“预见”,《礼记?中庸》所说的“凡事豫则立,不豫则废”。因为虚心,低调,不自是,故彰,作为一个领导者,预见性是一项基本技能。)

 

豫必有随,故受之以随。

 

(随就好理解了,在《让子弹飞》里面,张麻子说,枪在手,跟我走,但是没有人跟他走,没有人追随。在托勒夫看来,权力有三种来源,暴力,钱,知识。想让别人跟你混,承认你的权力,在我们的文化传统里面,不光得有知识能够豫,预见,还得有人格。这是跟高品质的权力。)

 

以喜随人者必有事,故受之以蛊。

 

(队伍里面混进来了投机者)

 

蛊者,事也。有事而后可大,故受之以临。

 

(投机者开始争夺革命的主导权,局面由于各种蛊惑变得复杂起来。但是文王认为,这不是什么坏事情,因为“有事而后可大”,这是争取盟友,锻炼队伍,加深磨合的好机会。)

 

临者,大也。物大然后可观,故受之以观。

 

可观而后有所合,故受之以噬盍。

 

盍者,合也。物不可以苟合而已,故受之以贲。

 

贲者,饰也。致饰然后享则尽矣,故受之以剥。

 

剥者,剥也。物不可以终尽剥,穷上反下,故受之以复。

 

复则不妄矣,故受之以无妄。

 

有无妄,然后物之可蓄,故受之以大蓄。

 

物蓄然后可养,故受之以颐。

 

颐者,养也。不养则不可动,故受之以大过。

 

物不可以终过,故受之以坎。

 

坎者,陷也,陷必有所丽,故受之以离。

 

离者,丽也。


文章转载自微信公众号:笔记本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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