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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威报告:欧洲正以230%的速度伊斯兰化,法国已逾临界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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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明:本期选了两篇文章,第一篇是微信号“守望者精选”的《权威报告:欧洲正以230%的速度伊斯兰化,法国已逾临界点!》,第二篇是网上找的《在欧洲两年,谈谈穆斯林给我的感受》,两篇都很好。但必须说明的是:我坚决支持民族团结,坚决反对激化矛盾、妖魔化宗教信众和制造分裂的各种行为。绝大多数穆斯林都是爱好和平的善良人民,但他们也未必认识到宗教的本质。本期两篇文章,是为我今后写生存竞争、文化竞争做准备的。作为中华文化的传人和发扬者,很多人都认识不到生存竞争的本质,认识不到中华文化为什么能传承五千年。在这方面,伊斯兰教实际上有很多优势,值得我们借鉴和学习。

导语:


著名伊斯兰问题专家比尔·华纳的研究机构CSPI(政治伊斯兰研究中心)在2016年12月发布了一篇《关于伊斯兰饱和的临界点》的报告。虽然被许多西方主流媒体忽略,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得到了更多关注。此报告至今为止仍然是公共领域最优质详尽的关于西方伊斯兰化进程的预测报告。守望者在此为大家深入分析其精华内容。



报告链接:

读者如果希望自己阅读本文中提到的两个英文报告,可以将以下网盘链接复制到浏览器地址栏,输入四位密码即可下载阅读:

1.《关于伊斯兰饱和的临界点》

https://pan.baidu.com/s/1ZOOw46mjN4rybPIhKRGXHg 提取密码:wiyu

2.《少数群体如何施加影响改变社会共识》

https://pan.baidu.com/s/1iEeAPYsw7qd1WiVNcHt1PA    

提取密码:ctdc

报告内容提炼:


许多人不知道,巴基斯坦曾经是印度教文明、阿富汗是佛教主导、北非和大片中东地区为基督教文明。这些文明消失的主要原因不是战争与冲突,而是伊斯兰法的逐渐实施。


比如,土耳其在被伊斯兰征服后实行了伊斯兰法,人口从几乎100%基督徒变成了几乎100%穆斯林,完成了伊斯兰饱和的进程。

报告指出,与其它宗教不同的是,伊斯兰宗教经典中有51%的内容是探讨如何对待、处置社会中的非穆斯林的。这是一个非常不同寻常的现象,因为通常一个宗教会首要关注信教群体和其内部事务。因此,我们可以得出结论:伊斯兰是政治化的意识形态体系。CSPI正是致力于研究政治伊斯兰,因为那是对非穆斯林社会冲击最大的,也是伊斯兰千余年来不断扩张的原因。

那么一个国家的伊斯兰化的临界点是多少?换句话说,当穆斯林人口达到百分之多少时,文明的崩塌和替代变得难以避免?


面对这个紧迫的问题,报告引述了哥伦比亚大学教授理查德·布里耶特(Richard W. Bulliet)的研究。作为伊斯兰历史专家,布里耶特研究了包括伊朗等国家的伊斯兰化速率曲线。得出了临界点为总人口16%的结论。他认为,超过这个数字,伊斯兰化难以逆转。

上方图表基于布里耶特在哈佛大学出版社出版的著作:Conversion to Islam in the

Medieval Period: An Essay in Quantitative History  (Cambridge: Harvard University Press, 1979)


不过,CSPI报告指出,更可靠的研究显示,伊斯兰化的临界点实际应为10%的总人口。他们援引了华裔学者谢杰瑞(音译自Jierui Xie)的论文《少数群体如何施加影响改变社会共识》(J. Xie et al., Social consensus through the influence ofcommitted minorities , Phys. Rev. E 84, 2011)。


谢瑞杰来自伦斯勒理工学院(Rensselaer Polytechnic Institute),是美国最早的工科大学。研究领域为算法设计、数据挖掘、机器学习和表现预测,他曾任职于IBM、甲骨文和三星,现在谷歌公司任职。

谢杰瑞简介来源:http://www.cs.rpi.edu/~xiej2/


谢杰瑞的论文称,早在现代通讯技术出现之前,个体通过关系网络而发挥的影响力就深刻的左右社会的走向。非互联网的人际网络交流是社会采纳新的意识形态、传统和观念的重要原因。

谢杰瑞论文截图


他在论文中表示,一个社会的主流意见能够被迅速的被一群随机分布、积极转化他人的高忠诚度群体改变。这群高忠诚度群体自己的观念难以被改变。而一旦这个高忠诚度群体突破总人口的10%,则整个社会的变化会大大加速。

可见,虽然谢杰瑞德论文原本并不是关于伊斯兰化的,但是他的研究模型却被CSPI认为非常适合研究西方的伊斯兰化进程。CSPI认为他的结论比布里耶特教授更加准确。


CSPI在报告找出了两组国家,第一组为在历史上已经被伊斯兰化或者曾经面临被伊斯兰化的国家,第二组为目前正在伊斯兰化进程中的国家。


第一组包括:埃及、突尼斯、伊朗、伊拉克、西班牙、叙利亚、土耳其、阿尔巴尼亚


第二组包括:德国、瑞典、法国、比利时、荷兰、英国

结合以上图表我们可知:


? 穆斯林人口曾超过10%的国家,最后都完成了伊斯兰化,达到了伊斯兰占主导以及绝对主导。除非发生了武力冲突和外力介入,不然超过10%的国家没有能够恢复过来的。恢复过来的国家包括西班牙,巴尔干部分地区和匈牙利,无一列外都是发生了武力冲突才避免了最终被伊斯兰化的命运。土耳其曾经通过内部革命来去伊斯兰化,凯末尔的改革一度非常成功,但是现任总统埃尔多安似乎将要逆转这个成果,将土耳其再度政教合一伊斯兰化。


? 历史表明,即便是武力冲突也常常难以逆转伊斯兰化的趋势。比如伊朗、埃及和突尼斯都是在穆斯林达到10%-50%时确立了基于伊斯兰法的政权,并且曾经在穆斯林人口达到10%-50%区间时发生了动乱和武力反抗,但是终究难以逃脱伊斯兰化的命运。而历史上成功逆转伊斯兰化的国家或多或少都因有外力援助,才通过武装冲突逐步收复失地的。比如,西班牙就进行了长达9个世纪的抗争,并且得到了教皇和欧洲其它基督教王国的长期援助才最终在1491年成功去伊斯兰化。这个时期被称为“Reconquista”(再征服)。

(CSPI在报告中声明他们的目标是避免武力和流血冲突,而是通过分享伊斯兰化的历史与进程原理,让今天的非穆斯林国家避免流血冲突的命运,笔者对此也深表赞同。)


? 今天的许多西方国家非常接近10%的临界点,甚至已经超过了临界点。而且今天穆斯林人口达到总人口的10%的速率是历史上的230%。也就是说德国、瑞典、法国、比利时、荷兰、英国比当年埃及、突尼斯、伊朗、伊拉克、西班牙、叙利亚、土耳其、阿尔巴尼亚达到10%的速度快2.3倍。


如上图所示,左边的红线是今天欧洲国家的伊斯兰化曲线,右边是历史上的国家的伊斯兰化曲线。前者比后者快2.3倍。


在上面的图表中我们看到,法国早在2010年就已经“率先达标“。在2018年的今天,法国已经达标了8年之久。


下一批最接近的是比利时、德国、荷兰。考虑到现在是2018年,他们距离10%还分别有5年、6年和7年的时间。不过需要留意的是,这个表格的数据没有将近年大量涌入欧洲的穆斯林移民计算入内,(比如德国就涌入了100万名)。因此,这三个国家有可能离临界点更近,甚至已经超过了。

美国权威统计机构皮尤提供的全球穆斯林生育率地图,深色为高生育率


CSPI报告认为导致目前局面的有三点重要原因:


一、许多欧洲国家失去了联合民众的认同感与身份

二、对国家、文化、家庭与传统观念的压制

三、对政治伊斯兰的本性与扩张历史的无知,特别是对伊斯兰法的无知

四、国际旅行的相对快捷便利


面临日益深刻的危机,许多的西方人仍然沉浸在“政治正确”和道德优越感的美梦中。一个文明在处于强势甚至顶峰的情况下,主动的放弃自己的传统、文化与信仰。并且甘愿被更加原始的文明形式取代、掏空,这可以说是在人类文明史上绝无仅有的,值得我们华人深度的反思与警惕。


在欧洲两年,谈谈穆斯林给我的感受


  首先转一篇“穆斯林路线图”。雅可夫先生有著名的关于“穆斯林路线图”的论断:

  1、他们首先宣称自己是“和平的宗教”,通过经商、避难的方式零星迁徙到一个新地方,很低调,很和善,很遵纪守法——除了对吃某种食物有点神经过敏,除了干涉婚姻自由之外(不过我们总是想,哎,不吃什么食物是他们自己的事情,内婚虽然很讨厌,但不跟他们接触不就行了嘛)——谁能拒绝这么一群可怜巴巴的外来人呢?于是,他们站住了脚。

  2、既然站住了脚,那么第二步就是形成社区了。这个进程会持续几十年,他们的繁殖速度异常迅速,几十年之后人们会发现,周围已经到处是“他们”。“他们”游走于我们的开放社会中,而“我们”却对“他们”的圈子针插不进——除非“我们”也皈依了“他们”。

  3、第三步,你会发现身边的暴力和犯罪现象突然增加,就象1995年前后人们惊讶地发现周围突然到处是某族小偷一样。即便是犯罪,也是在不断地发展:1995年我抓住第一个某族小偷,在把他扭送派出所时他用刀片自残了;2000你年我抓住第二个某族小偷,立刻围上来几个人跟我对峙,尽管我没能把他扭送派出所,但他们也没敢对我暴力相向;而现在,据说这些家伙已经动不动就砍人了。

  4、第四步,犯罪行为会升级到群体性暴力,“他们”十分善于结为一体对付单个的“我们”,侵占财产,强占耕地,让“我们”生活在威胁的阴影中。

  5、第五步,群体性暴力会变得越来越频繁,无处不在,无时不在,动不动就出动几十、几百殴打、骚扰“我们”。在这种情形下,“我们”面临选择:如果有可去的地方,“我们”就得背井离乡;如果没有可去的地方,“我们”要么继续在惊恐中度日,要么不如皈依“他们”,以免遭迫害。

  6、OK,至此,某个特定地域的绿化已经接近完成,其标志是,“他们”占了局部人口的简单多数,或者是相对多数(即成为多民族中最大的族群)。这时,“他们”就要闹独立、闹分裂了,“他们”闹独立时既有“温和派”(文的),也有“激进派”(武的),还有“犯罪派”(无间道)。你兴兵围剿,“温和派”就来宣扬和平;你罢兵休战,“激进派”就来杀人防火;而“无间道”是不管文武,片刻不歇。

  7、此时的“我们”面临两种选择:要么,屈膝投降,看着那块地方分裂出去,眼睁睁地看着留在那里的“我们”的同胞被迫害、被驱赶、被屠杀、被同化(无论在车臣还是科索沃,当“他们”控制了该地之后立即都对当地其他民族实行了抢劫、屠杀、迫害和清洗);要么,奋起反抗。

  8、同意他们分裂出去就能乞求来和平吗?就能结束这绿化步骤吗?谁要相信这个,那他的智商不会高于60。这个分裂过程永远不会停止,过段时间你就会发现,现在的进程重新进入了“步骤一”,或者“步骤二”,只不过换了个地方……

  另有人这样说:

  一、初期,非穆斯林占绝对多数,有少数的穆斯林殖民者,他们人数很少,和周围邻居都能和睦相处,由于人口较少,也会和本地人通婚,只是对婚姻的要求很严格,必须让非穆斯林入教才与之通婚。通过通婚和较高的生育率以及传教,穆斯林人口渐渐增加。

  二、发展期,穆斯林殖民者进一步增加,但是在当地还是少数,围绕着清真寺出现了一定的聚居人口,依然通过通婚和高生育率以及传教传播。和周围邻居还是能够和平相处,但偶尔会有些小摩擦。

  三、扩散期,穆斯林繁殖民人口已经大量增加,虽然占总人口的比例还是少数,但是在局部,穆斯林人口已经能够占到多数了。围绕着清真寺成为一个团结的群体,和当地的非穆斯林人口经常发生冲突。原因当然是非穆斯林不尊重他们的风俗习惯。没有组织的当地非穆斯林往往不是他们的对手。这时候他们会试图让当地的元首信仰伊斯兰教。如果成功,就通过税收等行政手段迫使非穆斯林入教。如果不成功,就等待时机起事,夺取政权。

  四、晚期,已经夺取了当地的政权,通过政权对顽固不肯入教的非穆斯林予以打击,部分就直接给予消灭,通过回教法,也采用税收等其他行政手段,压力和暴力并用,非穆斯林的生存空间越来越小。一个新的伊斯兰化地区就诞生了。

  结合这两年我在欧洲的经验来看,这个路线图的前四步,已经证明是完全正确的。这里再插一个例子:2004年11月2日﹐在荷兰发生了一个意外的事件﹐使欧洲人感到震惊﹐他们好像突然觉醒。

  欧洲著名画家的孙子特奥·梵高(Theo van Gogh)是一位著名的电影导演﹐出身书香门第﹐因为对穆斯林的生活方式非常不满﹐制作了一部纪录片电影《屈服》。

  电影中汇集了许多穆斯林国家妇女不自由的落后画面﹐并且借用电影中的角色谩骂伊斯兰是人类的文化“垃圾”。

  导演梵高在这部本来应当是具有客观学术性的纪录片中﹐表现了个人过分的情绪。例如他在一个裸体妇女的肉体上显现《古兰经》的经文,这个举动也许对于其它宗教不算过份,可以被容忍,但对于穆斯林绝对不可能宽容。

  电影播放后﹐激起了穆斯林的广泛愤怒。11月2日,两名年轻的枪手在商场附近打死了电影导演梵高。

  更可悲的是事情处理的结局:杀害梵高的凶手对两位议员发出死亡威胁,令当局惊恐万状。当局自认为无力保护他们,只好把其中一位女议员送到美国去了6个月,把另一个议员送进牢房一段时间!

  也就是说,在荷兰的土地上,梵高的孙子被白杀,自己的议员都要去坐牢,就是因为穆斯林觉得他们的主受到了侮辱。

  另外再加一些数字和例子:

  1、阿姆斯特丹和鹿特丹三分之一的人口如今是外国裔。

  2、土耳其裔青少年的犯罪率比地地道道的荷兰年轻人高2到3倍,而摩洛哥裔青少年的犯罪率要高出5到6倍。

  3、在游泳池或海滩上,少女或少妇被阿拉伯男青年掐屁股或乱摸一阵的事并不罕见。莱德市中心一周延长一天商店打烊措施以失败告终。因为一到晚上,顾客再也不敢出门,成帮结伙的摩洛哥青年把他们吓坏了。

  4、在梵高遇害周年日前几天,他的好友叹息道:“恐怖分子赢了。他们杀害言论自由的领袖人物梵高,比引爆几列火车还要有效。如今没有一个幽默家再敢对古兰经开一句玩笑。然而,放弃一点点言论自由,就等于放弃了整个民主。

  这个是很可怕的。刚来的时候,我住在穆斯林社区有半年,虽然没有受到大的伤害,可还是零零星星受到过小孩子的骚扰。让我逐渐开始对这些人有厌恶感的问题是,他们觉得自己骚扰别人,是天经地义的。小孩子随便去砸人家的玻璃,拿雪球扔路上的行人,大街上调戏个姑娘,在他们眼里,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然而这在白人小孩中,是非常非常罕见的事情。即使发生了,家长也一定会教育。

  在欧洲,你会发现有大片的穆斯林聚集区,经常出现包着黑头巾,穿着黑长袍,身材便便的穆斯林大妈,带着一帮看着就很凶狠的小孩,在大街上招摇过市。穆斯林绝对不会让自己融入当地社会,也绝对不会放弃自己的信仰。在大学尤其是研究生和博士生,你会发现几乎是没有穆斯林的。对于社会的进步,科技的发展,他们是没有一点正面贡献的。相反,他们的繁殖速度,是相当惊人的,而在欧洲这种高福利的地方,孩子多就意味着你可以从政府领导更多的抚养费,于是他们拿着别人的纳税,心安理得的偷窃,抢劫,甚至杀人。最后归结的理由就是,我们有宗教信仰。


  我始终无法理解这种蛋疼的解释。一方面,你自己是用宗教信仰的,你需要别人的承认,那么另一方面,别人也是有信仰和言论自由的,当别人对你的信仰提出异议,穆斯林会群起而攻之,这算不算侵犯别人的信仰呢;第二,穆斯林不融入当地的文化,习俗,反而强迫别人接受他们,有消息说一个华裔女曾经拒绝在上班时间佩戴穆斯林特有的面罩,而后便收到死亡威胁;第三,暴力在穆斯林的文化中占据很重要的地位。甚至穆斯林将他们的信仰凌驾于法律之上。你胆敢侮辱我的主,我就要杀你,而警察在面对这种局面时,通常会感到很棘手,因为一般这个时候,穆斯林的人口已经占有了相当的比例。如果处罚不当,会立即招致更大规模的极端行为。

  还听说过一个故事,在德国一个穆斯林女孩在公交车上打了一个当地德国女孩,警察闻讯之,穆斯林女孩给出的解释是:我讨厌她的样子。

  极端,不尊重别人的利益,甚至生命,只重视自己的信仰。拿着别人的纳税可以心安理得,回报社会更是天方夜谭。我猜或许也正是基于这样的特点,基地组织大部分都是穆斯林吧。

  根据英国一项全国性调查,26%的穆斯林表示,无论如何他们也不会忠于英国;40%支持用伊斯兰宗教法代替英国的法律;13%支持盖达(AL-Qaeda)恐怖活动。在有些英国城镇,穆斯林甚至讨论建立“伊斯兰议会”,为将来在英国境内建立“穆斯林省”做准备。英国的红十字会甚至把圣诞树等标志从他们办的“慈善中心”拿掉,怕冒犯当地的穆斯林。


  六十年代的法国是安全的,但随着穆斯林移民的涌入,犯罪率直线上升。据“国家统计研究所”(INS)的数字,1960年法国犯罪率是12%,到2000年时增长70%;警方说,法国境内的60%罪犯,90%以上的犯罪活动主谋,都是移民。

  即使在一向平静的瑞典,其第三大城市马尔摩(Malmo)因穆斯林移民涌入,口口、抢劫、烧毁学校、反犹、伊斯揽诳诮刑(Honor Killing)等,简直无法控制;很多当地的白人被迫搬离。

  突然又想来自己经历的一个事情,补上:

  在Utrecht火车站,我遇到两个荷兰白人酒鬼,算是微醉吧。看我是亚洲面孔,还蛮友好地问问我的国籍、专业,还跟我探讨了下专业的问题——(好扯淡)后来这两个人面色突然严峻起来,对我说:对于你们中国人,我们很欢迎,你们来学习工作,要么回去建设自己的国家,要么在我们的公司工作,对社会的发展是有帮助滴。但是对于摩洛哥和土耳其的穆斯林,我们很担忧,我们想打他们,可惜他们的人数太多了,我们已经打不过了(好悲催)……但是兄弟你看着,早晚我们跟穆斯林,会有一场war的。

  最后说一下,这只是这两年来我在欧洲的经历,让我产生对穆斯林的态度变化。以后怎么样,我不知道。而且我说的只针对于欧洲和有这些特点的穆斯林,国内的同学请不要对号入座。PS:我国国内好像很少有这样的穆斯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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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转载自微信公众号:百态人生大观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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